有時候,經由想像而成的藝術作品,無論是小說、戲劇或電影,都是人生錯綜複雜和狂熱片段的最佳寫照。身為旁觀者,我們無法想像人們竟然可以墮落到這種地步。
目前,曼谷四處都是成群結隊的紅衫軍示威者,泰國即將風雲變色。
估計有15萬名塔辛――遭罷免的首相支持者聚集在曼谷街頭。他們抗議阿比希政府,要求解散國會並重新舉行選舉。
“天使之城”曼谷約800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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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右的居民陷入了極有可能爆發流血事件的膠著狀態中。其實,不管是人物還是場景,均帶有莎士比亞色彩。
一邊廂,年邁羸弱的君主――泰王蒲眉蓬隱居於海邊度假勝地華欣。泰王身邊理所當然圍繞著皇室成員,他們八成對自己的將來感到擔憂。王子瓦吉拉隆功王儲的權勢和威望不如在位50多年的父親。然而,備受人民愛戴的詩琳通公主一直不露聲色,以免惹禍上身。
另一邊廂,塔辛的支持群眾――來自數以百萬計、從他這位億萬富翁實行的平民主義政策中獲益的窮苦農人――組成的紅衫軍準備與為數逾5萬的軍警部隊正面衝突。
泰王(為傳統統治階層所擁護)和生於清邁的暴發戶塔辛之間的深仇大恨,現今演變成後者的巨額家產於一項法庭裁決中遭充公,很大程度是一種意志角力,沒有折衷方案可言,其中一方肯定要徹底失敗。
衝突造成的傷害,加上人們的權位和影響力瞬間即被顛覆,使我想起希拉里曼特爾(Hilary Mantel)的得獎小說《狼廳》(Wolf Hall)。
《狼廳》的背景設於亨利八世――文藝復興時代有過幾段婚姻的英國國王統治時期。那是一個輝煌的年代,直到亨利八世戲劇性地決定與天主教教會斷絕關係。
此小說也敘述了亨利八世極度渴望一索得男,以便鞏固本身的都鐸王朝,緊緊攬住英國王位。不幸的是,他的髮妻西班牙阿拉貢凱瑟琳王后只誕下一名女兒(較後成為女王“血腥瑪麗”)。由於亨利八世急切想要得到子嗣,進而被一個賣弄風情(顯然無恥)的民女安妮博林迷得團團轉,她要求亨利八世和凱瑟琳離婚。
基於各種原因(事實上,凱瑟琳的外甥――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才剛剛攻陷羅馬,攆走教皇),英國國教會拒絕同意離婚。亨利八世謀臣當中的渥西和托馬斯莫爾被委以化解僵局的重任。他們倆無法想出對策而被罷黜,為此付上了慘痛的代價,至於托馬斯莫爾則被處決。
這時,小說中的托馬斯克倫威爾崛起。克倫威爾――一位出生卑微、能言善道的律師,努力證明自己是機敏老練的謀士。他很快便替亨利八世想出了一條與凱瑟琳離異的妙計,並且在整個過程中奪取英國教會的資產,從中賺了一大筆錢。對於一個不斷負債的國王如亨利八世這樣的人而言,這個解決方案簡直就是上天賜予的大禮。
為甚麼《狼廳》與曼谷和其他東南亞地區發生的事件有相同之處?明日再續談。(譯:曾慧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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