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洲日報專題記者陳莉珍在4月5日的文章〈對新聞自由的體會〉裡有下列3段話值得大家深思:“加入星洲日報一年來,曾經歷星洲日報因報導阿末事件而接獲警告信後陷入的低壓氣氛,以及陳雲清在內安法令下被扣留的那個夜晚的焦慮氣憤,我親身體會到政府對報紙的箝制、馬來西亞新聞人這些年來的苦,更瞭解下筆謹慎是多麼重要……”
“從前聽見揶揄報紙墮落者的談話,或在網路上讀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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些專挑報紙為批評對象的作者的文章,曾被他們的‘正義言詞’´所動,加入了媒體後,我才發覺這些人往往有意或無意忽略實際情況和媒體運作環境,他們提出的批評都不能做到客觀和中立,甚至還顯得強人所難。
“這些看似大義凜然的斥責,忽略了一群多年來在有限空間裡,為新聞自由和讀者知情權默默付出的人。這些人,冒著砸破自己飯碗、牢獄之災的危險,來告訴我們真相,來行使這個國家的言論自由權利,有誰比他們更能體會新聞自由匱乏的苦?”
我是星洲日報的訂戶,偶爾買其他報紙看,也是網民。
我覺得星洲日報的許多評論作者都非常大膽的批評時政,有時我會因為他們,特別是鄭丁賢的敢講敢評,而為他們的人身安全擔心,因此星洲日報的時評比其他報紙較有深度,較有看頭。
反觀號稱評論大膽的東方日報,在發刊初期確實評論比較大膽,讓讀者有另一個選擇;可是近年來評論作者大多老調重彈、長篇累牘,也沒有甚麼新聞可讀,實在令人惋惜!
我也跟陳莉珍有過同樣的感受。網站和部落格興起初期,我也為網站作者的嚴詞銳語所動,覺得罵得很爽、很痛快。可是看久了,慚慚發覺大馬幾個網站的作者,特別是莊迪澎、楊善勇、唐南發,不時以星洲日報或星洲日報時評作者來作為攻擊的對象。舉個最近的例子,鄭丁賢對納吉訪問星洲日報之行,代表星洲日報寫了應景之作〈與納吉面對面〉,在我看來,這篇文章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,不亢不卑。相信那些看了這篇文章的讀者都會有同感。可是獨立新聞在線網站記者林宏祥卻以〈他還沒脫褲,你就叫床了〉謾罵星洲日報。文章充滿傲慢和偏見。我和朋友都搖頭嘆息: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”呢?
大馬的報紙受到政府嚴密的監控;相對來說網站享有很大的言論自由。網站作者當然知道報紙的言論受到限制,不能像他們那樣暢所欲言。如果網路作者不好好利用言論自由去針砭時弊,而只是“鎗口對內,欺侮自由受限”的報紙作者,那不是“得了便宜又賣乖”,是甚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