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著集中力量辦“大事”的精神,中國漂亮地完成了“神舟七號”的太空漫步任務。繼奧運之後,中國再一次發揮了專制體制的優勢,將萬丈的光芒照向世界。飛天的神舟,不僅成就了中國科技強國的形象,也大大地滿足了中國人民的民族自豪感。
然而,華麗的奧運及偉大的太空計劃,對小老百姓而言可望而不可及。平民百姓的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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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生活,引不來耀眼的聚光燈。老百姓每天面對的只是一些卑微的“小事”,比如柴米油鹽,比如奶粉。然而,正是這些聚光燈照射不到的角落,才反映出中國人民的實際生活素質,才折射出中國政權的正當性。
毒奶事件爆發以前,大家做夢也沒想到,居然會有商人將化學毒物加入嬰兒的奶粉中,讓襁褓中的嬰孩一個個變成結石寶寶。更恐怖的是,隨著中國商品的無遠弗屆,毒奶已經禍延多國。身在馬來西亞的你我,恐怕也吞了不少的三聚氰胺。目前,“中國製造”已幾乎成為“黑心產品”的代名詞,消費者避之唯恐不及。人們不禁要問:難道中國商人的心比較黑嗎?
答案當然是否定的。黑心產品的產生,並非源於個別廠商的良知出了問題,它還承載了其它的社會文化因素,這當中包括民權、監察體系、司法制度,還有非常重要的一環—媒體自由。
中國不是頭一次生產“黑心產品”,每一次事件的爆發,都反映出中國媒體軟弱的監督能力。目前結石寶寶已狂飆到數萬人;年初就有個案,卻一直要拖到9月才揭露,為甚麼?在一個新聞管制的國家,舉凡“正面報道”,如奧運開幕、火箭升空,各項相關新聞絕對稱得上花團錦簇。至於有損國家形象的“負面新聞”,則儘量採取打壓、掩蓋、封鎖等手段,務求達到消音、消毒的效果。沙斯的爆發即是典型的例子。四川大地震後,對於豆腐渣學校的責任追討亦復如此。毒奶事件,依然如此。儘管毒奶已引起國際的極大關注,中國卻從9月21日開始,停止發佈腎結石嬰兒的最新數據,這就是出於一貫的掩蓋作法。
倘若毒奶生產於台灣—那個常常被我們譏為充斥著“媒體亂象”的地方,情況絕對大不同。挖到新聞的記者,會把企業及監管單位的瘡疤,毫不留情地扯開、撕裂,因為他們不用擔心會遭到清算。儘管記者像一群逐臭之夫,到處撲向流血、長膿的傷口,但他們同時也追逐真相。儘管他們的報道有辱台灣聲譽,但他們絕不容忍三聚氰胺在美麗的謊言下,源源不絕地流入消費者的肚子。台灣不必喊口號,卻藉著媒體的監督,趨近了以民為本的理想。
近日,台灣衛生署對三聚氰胺的檢測標準放寬至2.5ppm,引來各界撻伐,結果衛生署最高官員落馬,檢測標準恢復至“零”。對比中國,數萬個結石寶寶,卻只摘掉地方官僚的頂戴,台灣監管體系的透明、民權的高漲,值得中國以至其他東南亞國家的借鑒。
近日中國總理溫家寶接受CNN的訪問,承諾中國會邁向自由選舉、媒體開放的道路。開放的媒體代表嚴格的媒體監控,這將是中國之幸,畢竟高科技的火箭,永遠不能替代無毒的奶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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