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名精神病人,長期吃藥已經成為我的習慣。
兩年前,醫生調整了我的用藥,用Olanzapine和Epilium配合,兩者能夠穩定情緒和幫助睡眠,控制我的精神病症——Bipolar Disorder。由於Olanzapine是新藥,療效好,副作用少,我的病情控制得很好,不料今年農曆新年期間,這種新藥價格猛漲至每顆16令吉,我每晚服用一顆5mg的藥,拿兩個月的藥需花上約960令吉。
我一向在馬大醫藥中心看診和拿藥,馬大去年開始將配藥處一開為二,一處是普通價格的藥,收費和之前一樣;另一處是特別藥物,收費特別昂貴。上述Olanzapine本來在普通藥物處領取只需每個月30令吉,那天我們被換至另一個柜台拿藥,藥費單出來嚇了一跳,簡直不敢相信,當場看傻了眼:960令吉!帶不夠現金,只好先拿兩週的藥。
後來複診,醫生才說政府撤除了這種藥的輔助津貼,以致它的價格飆漲,我只好向醫生提出暫時停藥觀察,看能否不用依靠此藥。
最近與一名南馬的友人通電,他的弟弟也是精神病患,服用的藥其中一種也是Olanzepine,他說那裡的政府醫院完全停止供應此藥,要病人到外面藥房購買,而且一顆售價19令吉!他弟弟選擇換另一種舊藥,但是不能適應結果還是得吃回這種藥,家庭經濟負擔很重。
我昨天去馬大複診,醫生勸告我服回原藥,並說政府的政策從今年起撤銷了3種精神病藥物的津貼,其中一種就是Olanzapine,另兩種藥可用以治療精神病裡的BipolarDisorder、Phycosis和Depression。
一個朋友告訴我說他可以通過衛生部長廖仲萊的助理協助我解決“貴藥”的問題。我想衛生部長應該可以做更多的事吧,比如為更廣大的人民服務,為更迫切需要的精神病人提供更廉宜的藥物,這名助理應該積極搜集資料整理報告給部長,以便為國家的醫藥衛生系統和人民的健康福祉盡一分力,至於我這個小人物,心領了。
貴報之前在副刊廣泛報導憂鬱症,固然引起社會大眾對精神病的關注;但精神病藥物價格越來越貴的問題,卻應該由誰來替我們解決呢?目前精神病已成為一種富貴病,中下階層的人民已無法負擔昂貴的醫藥費。
希望貴報秉持新聞工作原則,能夠多做些深度報導和專題追蹤,也提醒國家領袖要關心這些貧窮病人的問題。(星洲日報/溝通平台‧讀者:天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