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大目標後,一個國家才會認真審視自己的能力和現狀,每一步怎麼走心裡就清楚,就踏實”,“如果沒有大目標,人不會想把事情做好。……我們就吃喝玩樂好了,就腐敗好了,有甚麼必要把這個事情做好呢”。
即便你對《中國不高興》這本書裡的某些論點無法完全認同,但作者們關於“大目標”的見地,卻實在說到了一些問題的根本。
一個人如果沒有目標沒有方向,不知道要往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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衝,也不知道要幹啥好,他就特別容易也特別有空閒去注意身邊那些瑣瑣碎碎的瑕疵,牢騷和埋怨也就特別多。
一個國家和國民沒有大目標,就不會有高瞻遠矚的眼光,而總是透著小目光,全神貫注於眼前的、短暫的門外風光;也不會有恢弘壯闊的胸懷,有的是酸溜溜的小家子氣,斤斤計較於自個的、膚淺的囊中家當。
因此,當我們注意到一個社會,她的領導老愛將一些芝麻綠豆的事情看得煞有其事,刻意辦得轟轟烈烈,卻放著實事、正事、長遠事不幹,做秀多過做事,務虛而不務實;她的官員庸庸碌碌、得過且過,以少做少錯為最高準則,以矇混日子為人生目標;她的群眾天天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無病呻吟,連傷風咳嗽都要批判譴責一番——先別談甚麼制度、體制問題那些勞什子,這個社會的真正癥結可能就是少了大目標。
近年來一些國家出現政治意識上的“祭祖”現象:中國一些憤怒年輕人特別懷念毛澤東時代、俄羅斯一些愛國青年特別懷想鐵幕蘇聯,甚至乎大馬也有不少不滿現狀的人忍不住想念起馬哈迪來。仔細窺探這些心理,他們懷念的恐怕不是那個時代的荒誕,而是那些曾經擁有的大目標、大氣魄、大抱負和大方向。
因為胸懷報仇復國的大目標,越王勾踐能臥薪而不呻吟、嘗膽而不唾沫;因為沉溺畫筆詞賦的小情調,宋徽宗終於鑄成靖康之變,國破被俘,受辱而亡。
有了大目標不代表萬事亨通,但沒有大目標,就會有小牢騷,而且是特別多小牢騷。一天三個小牢騷,三天一個大埋怨,日以繼夜下去,就是決堤的民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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