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星期前,4間在巴生河流域的學校因為A(H1N1)型流感病毒在本地蔓延而關閉。其中3間是部分關閉。7天後,它們全都復課,說明情況受到控制。謝天謝地。
當決定部份或全面關閉學校時,政府並沒有計劃關閉所有巴生河流域的學校。首相及副首相都說不會全面關閉學校,除非情勢緊急,才走最後的一著。
教育總監阿里慕丁被媒體引述說,來自那3間部分關閉學校的孩子們“
|
|
可以在沒有醫生證明書的情況下不來上課”。這意味著除了一些被父母“發現有流行性感冒症狀的學生們”可以留在家中之外,學校內一些在不受影響班級裡上課的學生也可以不必來上課。
學生可以在沒有醫生證明書的情況下蹺課,這不是和把整間學校關閉一樣嗎?我的朋友說“自行蹺課不去上學和政府無關”,這是公平之見。但老師們怎麼辦?比如老師A教導的班因受到“感染”而關閉了,那可憐的老師還是必須教其他沒關閉的班級。但如果他也受“感染”了呢?
當一個已被感染的人打噴嚏或咳嗽,病毒便會通過空氣傳染。其中阿松大一、二校被關閉的原因包括:擔心有些課室會受到“感染”,因為學生們都共處一室。我認為最佳的發法便是在公佈這些課室是“禁區”後,把它們消毒一遍。
我們也同時被告知,有20萬“前線人員”,包括警方、國防部、軍方、消防局、移民廳,還有醫療公務人員,正全力對付此流行病,他們全都打了流行感冒的防疫針。這不是也該包括學校裡的師生們嗎?也給他們打一針?不過目前這已變成“學術”問題了。
還記得早前父母們抗議學費漲價一事嗎?我們發出很多吵鬧聲,因為我們必須付“一大筆”學費。
今年,當新學年在1月開始時,吵鬧的聲浪已不見了。事實上,我們都感到“高興”,因為我們只需還“一小筆”錢而已。一些學校只征收1令吉50仙的“保險費”,我們被告知剩餘的學費稍後再付。
那“稍後”已經來臨了:很多學校已經開始收費(一些學校已征收完畢)。那筆數額和我們去年所付的相差無幾,一句話,還是很貴。但我們卻不再吵鬧,可能那個竅門便是把繳費的時間延後,我們這些淳樸的人們便會感到“高興及滿意”。
再回到更久的過去,記得曾經有一時,我們抗議孩子們必須帶到學校的課本數量。我們還有我們的孩子都投訴“書包太重了”,就連醫療人員也贊同這對孩子不好,專家們給了很多意見及解決方法。
你知道嗎?我想我們大家都知道,我們的小學學生還是背著沉重的書包上課。他們還在投訴,但聲音可能不夠大,我們身為父母的卻沉默。
言路: 羅正文‧社會福利膨脹的危機2010-03-19 20:41言路: 巫程豪‧沉睡的居鑾人2010-03-19 20:39言路: 巫程豪‧沉睡的居鑾人2010-03-19 20:37言路: 凱林拉斯蘭‧逃不出復仇報應的漩渦2010-03-19 20:34言路: 陳莉珍‧回流2010-03-19 20:30言路: 梁文道‧說句真話真那麼難?2010-03-19 20:26言路: 劉鎮東‧民政黨的窘境2010-03-19 20:24言路: 李映霞‧等待王子出現2010-03-19 18:18 |